清明前後,種瓜種豆。
姐弟幾個忙得不亦樂乎,去年租的地種高粱,今年換種玉米,去年種玉米的地換著種高粱,花生、黃豆、綠豆、紅豆、芝麻都種點。
每天都忙到天快黑了才回家。
次日,扒開昨天種過的土地,卻一顆玉米種子也沒看見。
又連續扒開好些地方,隻看見被挖得亂七八糟的痕跡,不見不粒玉米種子。
隻聽說過成熟的玉米被偷,玉米種子被偷還是第一次遇到。
一向好脾氣如楊周氏,也忍不住扯開嗓門罵人。
“哪個殺千刀的這麽缺德,家裏死了人還是怎麽滴,做這麽缺德的事情!”
楊小多罵不出來,“先補吧,莫過了季節。”
今晚,楊小多讓眾徒弟自行練習,她帶上福顯和福昱,往白天種的地走去。
鄭深是楊小多的資深小迷弟,聽說白天發生的事情,自告奮勇的跟上。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就連唐進一大家人都聽不下去了,男生跟上,然後就變成了五十多人一起。
楊小多想了想,索性帶他們夜間野外訓練。
野外訓練這一塊,她隻有刷視頻時看到過理論,沒有實踐,但教這幫小白綽綽有餘。
畢竟,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
月色不明,五十幾人趴在玉米地周圍,屏住呼吸。
不多時,腳步聲嘈雜,似乎有很多人往這邊過來。
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想明白了。
那幫狗男人!
這麽暗的光線,虧得他們能在地裏淘玉米粒,也不怕把眼睛給淘瞎了。
等到一幫男人開始挖地,五十幾個人一擁而上,把偷玉米的男人踹在地上。
數了一下,來了十七個。
被按著動彈不得,隻得求饒。
“放了我們吧,我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下次不會了。”
“我丟不起這人啊!求放過我們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