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福顯見楊周氏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她想幹嘛。
“娘,我勸你最好別說,免得惹大姐生氣,好好過日子不行嗎?非得聽別人的話把我們家的日子攪得亂七八糟過不下去?”
“可是百善孝為先,我們該孝敬老人的。”
“我們哪個月糧食沒給?過年過節的東西沒給?你走村裏去說說,誰有我們家給得準時!”
楊周氏看了一眼院子裏練功的楊小多,不說話了。
也不知楊小多練的啥,一杆紅纓槍在她手裏跟有了生命一樣,還能脫手轉圈圈。
她杵,生怕楊小多失手,刀槍無眼。
楊福顯也被姐姐這套槍法吸引了去,放下手中的雞籠。
“好!”
姐弟幾個都拍手,“大姐你也太厲害了吧!”
楊小多渾身汗濕透了,放下紅纓槍走過來,“反正暫時沒事,你們都過來練練。”
楊福顯上手很快,隻教了兩遍就能記住動作,最終能練成怎樣,還得靠個人悟和勤加練習。
楊老太等不到楊周氏的下文,氣得一晚上都沒睡著,次日就頭疼了。
“芸兒,你去喊楊小多過來,說我頭疼要錢醫治。”
“奶奶,可不可以讓福齊去,我怕她打我。”李芸兒不願意去。
以前,作為獲利者,她覺得欺負楊小多沒什麽。
但自從兒子出事,公公和相公都選擇放棄孩子,又相繼出事之後,她開始反思。
她真的不願意再跟奶奶一起同流合汙欺負楊小多。
再者,以楊小多現在的能力,梧村還沒人能欺負她。
“你怎麽這麽懶呀,喊個人都不去!”
奈何楊老太怎麽喊,李芸兒就是不去。
氣得楊老太直呼不孝,要去衙門告她。
最終還是楊李氏去找楊小多。
“不用找大夫,我就會醫治。”楊小多心若明鏡。
沒拿到她的銀子,楊老太的頭疼會持續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