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多懂他的心思。
合著她變成大冤種了？
“不幫。”
“我知道過去我做了很多令你無法原諒的事情，可芸兒和孩子是無辜的。”楊福齊越說越後悔。
“跟我有什麽關係？孩子無辜我相信，你說李芸兒無辜？她沒在你麵前說過我的壞話？”
楊小多的目光仿佛一把無形的刀，把楊福齊戳得個透風漏水。
好像早些時候李芸兒說過楊小多壞話，“可是自從你救下傑鳴，她就再也沒有說過了，還勸我，讓我跟你化幹戈為玉帛，讓我不要整天想著算計你。”
“那又怎樣？我欠了你們的？”
楊福齊理虧，但他不知道還可以求誰。
他直覺楊小多能領福載兄妹倆，是個能容人的，加上護短，是除了母親之外唯一能信任的人。
他卻沒想過楊小多會拒絕。
“你就不怕我逃走嗎？”
楊小多嗬嗬兩聲，“威脅我？你逃一個試試。”
楊福齊又啞了，就算他逃走了，也輪不到楊福顯，而是他的親弟弟楊福佑，而且縣太爺還會追究他全家的責任。
往哪兒跑去！
悲從中來，他一急，咬牙跪下。
“小多，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錯了，我為過去的不懂事向你道歉，你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完成！”
楊小多沒有躲開，原主受得下他這一跪。
“我現在有武館，有一幫護著我的徒弟，還有縣太爺賞的銀子，不缺你啥。”
心裏沒有許多解氣，反而覺得楊福齊悲哀，臨到死了，知錯了，可惜晚了。
若原主的死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可能她會出手，像教唐齊那樣，教他點什麽。
她不會出手殺人，但也不會強行幹涉命運。
至於李芸兒，將來也跟楊莫氏一樣。
楊小多想，命運使然，但有楊老太那樣的老人，誰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