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眼刀子咻咻咻,誰都不肯認輸先撤開,眨眼間就以交戰了三百回合。
營帳裏有一次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副將們各自心中震驚。
晏涼提出讓一個姑娘來軍營時,他們都反對。
一個會點功夫的女人而已,能幹什麽,別來拖後腿,嬌滴滴的,別打仗的時候還得派人來保護她!
見到人以後,印象好了那麽一點,但也僅僅是一點。
可眼下這位楊姑娘竟敢跟晏將軍對視,時間還不短。
誰都不肯服輸,看似將軍氣場大是贏的那一方,可楊姑娘眼光沒什麽殺傷力,卻有著他們沒見過的倔強和堅持,一點兒也不輸陣。
“報告!”門外有士兵喊道。
晏涼這才收回目光,整整鎧甲,坐了下來,“進來。”
楊小多退開一些位置,站定。
這事必須說清楚,拿到權限,否則接下來的訓練很難順利。
“南邑國派使者求見。”
“進。”晏涼手指在桌麵點點。
楊小多盯著他看,這臉蛋可以下飯,手指修長,可惜有點粗。
可以理解,身為武將,必須常年練劍或者練槍,手能細膩才有鬼。
晏涼覺察到楊小多盯著他看,抬起頭來,不悅的瞥了她一眼。
晏小多衝他咧嘴,長得好看就是拿來看的嘛,看看又不少一塊肉,別這麽小氣。
耿越見楊小多這樣,更火大,要不是南邑國使者已經進來,他一定要罵楊小多花癡!
南邑國使者是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子,獐頭鼠目,進來就到處亂瞟,極沒誠意的拱手,連腰都沒有彎,“南邑國小兵伍建見過大新國將軍。”
晏涼有節奏的慢點著桌麵,不說話。
“原來大新國人這般傲慢,難怪連連打敗仗。”伍建非常囂張,就差用手指晏涼了。
晏涼還是那副表情淡淡的樣子,似乎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