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開陽伸出幹裂的雙手放在火盆上方,偶爾說兩句話。
多數還是施向東在跟施向南交流。
“就這場雪下的大,之前都沒有太厚的積雪,村裏人都忙著多存些柴火,我也天天上山砍柴,沒時間去縣城找飛飛他媽。”
“這往後估計會一直有大學,應該不上山了。家裏的柴火存的夠一冬天用了。”
“奶奶那兒我跟二叔三叔家的弟弟們都給她送了很多柴火過去,夠用了,不夠我們幾家有,天天都去奶奶那兒,不會發現不了的。”
……
施向東說了一陣子。
張秀珍又推門進來了,她身邊還跟著隔壁二嬸。
一看見施向南二嬸就笑容滿麵地喊:“南南回來了啊!怎麽這麽大雪回來?路上好走不?縣城裏下雪沒有啊?”
施向南一一回答了。
多年的老鄰居,二嬸也不見外,找了一個凳子就圍著火盆坐了,還轉頭招呼張秀珍這個主人家:“秀娃你也坐啊!好長時間沒見南南了,你前兩天不是還念叨麽,這就回來了,肯定是你給念叨回來的。”
有二嬸在,有些一家人的話就不好說了。
隨便聊了幾句,看時間還早,施向南就說要去一趟三太爺那兒把老人家給請過來。
二嬸見狀就說要回去了。
嚴文嫻見施向南起身,跟著就站起來。
施向南製止她:“在村裏你不用跟著我了,坐著吧。”
嚴文嫻刷一下就又坐下了。
令行禁止。
張秀珍坐在她旁邊烤火,小心翼翼地觀察了她一會兒,然後問道:“呃,小嚴啊?我這樣叫你行不行?”
嚴文嫻沒吭聲。
施向南想想閨女說的,她不說話就是同意的意思。
於是她就當嚴文嫻默認了,繼續又說:“你天天跟著我們南南一起在外頭到處跑,沒有真遇到什麽危險吧?”
嚴文嫻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