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啊,可真是出息了啊!”
“咋長得這麽俊?!一樣都是喝施家窪的水、吃施家窪地裏長出來的麵長大的,你咋就長得格外水靈哪!”
“光看著長相就不一般哪,難怪一個小女娃娃都能開廠子當當廠長,可了不得了!”
這樣的誇獎,她今天聽的比二哥二嫂一對新人還要多。
除了本村的人沒有這樣之外,連楊家過來的人都拉著她誇個沒完。
其他親戚就更不用說了。
“南南啊,你還記得我不?我是你二姨奶奶啊!小時候你跟你奶奶一起回娘家,還去我們家玩哪,瞅著我們門前那顆棵桃樹就不願意走動了,也不開口說要!哎喲,還是我找竹竿子給你打了一把核桃下來塞到你手裏的!”
施向南:……這是她幾歲的時候?
“南南你還認得出我不?我是你五表叔,你小時候跟你倆哥哥一起去姑姑家,還去我們家院子裏摘過梨子吃哪!說是我們家那顆梨樹結的梨子特別甜,你可喜歡吃了,走的時候還給你摘幾個裝兜裏路上吃。”
施向南:……這又是啥時候的事情。
她幾個姑姑都嫁的遠,家裏都很少去她們那兒走親戚,大人都去的少,她一個小孩兒,基本上兩三年都不一定能去一次的。
可是人家笑容滿麵地來跟她拉家常,說的還都是她小時候吃了人家的啥啥啥的事情。
雖然那時候的施向南還是完全不懂事的小孩,可按照這些圍上來寒暄的人的說法,她吃了人家的東西,多多少少也是欠了人家的人情的。
總不能人家笑眯眯地跟她說,你小時候吃過我家的桃子。
施向南就來一句,我不記得吧?
今天可是她自己家辦喜事,哪怕別人在這時候給她們家找不痛快,她們也得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更不要說別人是上來套近乎說好話了,施向南當然得笑著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