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鵬傑嘀嘀咕咕地走在最前麵。
跟著一起來的幾個人看他都走了,隻能跟著一起走。
在後頭邊走邊喊,韓鵬傑隻顧著自言自語什麽,也沒個反應。
幾個人在後麵就忍不住也說開了。
反正韓鵬傑也聽不見。
“咱們這算怎麽回事啊?稀裏糊塗地來了,又稀裏糊塗的走。”
“對啊,我們難道不是來找茬的嗎,為啥傑哥就說這麽幾句話就又走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送禮都送不出去的……傑哥這份禮可不便宜,花了這個數。”
說話的這個人比了一個數字,其他人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麽貴!”
但是再想想——
“可是人家施向南在縣城裏的食品廠聽說一天掙好幾萬啊?!這麽算的話,咱們傑哥這個禮其實也沒有多少錢的是吧?”
“話不能這麽說,都要跟施向南比的話,誰送得起她看得上的禮?”
“對啊,她那食品廠才開了多久?難道還能把窮親戚都帶的一樣富了?”
“真要是有那麽厲害,她親二哥也不會結婚還回村裏來了!”
“那可不是,一輩子就結這麽一次婚的啊!”
幾個人說的正熱鬧,聲音越來越大。
就聽見前麵突然嘭地一聲。
然後就是“嗷”地一聲傳來。
幾個人嚇了一跳:“怎麽怎麽了?”
“傑哥你咋了?!”
趕緊跑到前麵一看。
韓鵬傑已經是一頭一臉一身的可疑汙漬了。
而且還在凜冽的寒風中散發著一種可怕的味道。
他緊緊閉著眼睛和嘴巴,兩隻手在空中亂揮。
幾個人吸了吸鼻子,麵麵相覷。
“啥味兒?!”
“這也太臭了,不會是……”
幾人看著韓鵬傑身上黃黃白白的不明穢物。
“看著像……”
“嘔,我有點想吐。”
偏偏這些天天氣都還行,根本沒有下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