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開陽老兩口吃了一驚。
施向東幾個年輕一輩的每年都會在農閑時進城去打打短工,也知道現在外麵是真跟前些年不一樣了。
聽到施向南這麽說沒有太驚訝。
施向南剛剛帶著小侄子走出院門,迎麵撞上家裏人,於是又轉頭回了院子裏。
天色已晚,施家人都是回來準備吃晚飯的。
進了院子裏,張秀珍就和施向西一起往廚房去了。
施家窪沒有什麽男人不沾家務會兒的規矩,施向南的二哥施向西更是十幾歲進廚房就被發現做飯很有天賦。
一模一樣的調味料、完全一致的順序放到碗裏,他做出來的蘸水就是比家裏其他人做的受歡迎。
施向西會做也很會吃,吃慣了自己做的,再去吃別人做的就吃不下去。
時間一長,隻要他在家,家裏都默認是他做飯了。
前世施向南離婚回家後最高興的事情之一就是又能吃到二哥做的飯菜了。
然而在1996年發生了一件事,一直到施向南重生前,施家再沒能吃到過施向西做的飯。
施向南看著二哥的背影用力握拳。
這是她前世最大的遺憾之一。
“南南?”
施向南回過神來答應了一聲。
“你說要做個體戶,有沒有具體想好要做點什麽?”
施向南迎著她爸擔憂的眼神,鼻子微酸——她爸兄弟幾個年輕時候是施家窪出了名的長得好,據說一個比一個俊。
去別的村子走一趟親戚回來就又多好幾家托人來施家窪打聽他們有沒有對象的。
施向南還曾經偷聽她媽說過,聽那意思,她爸年輕時候的顏值方圓百裏都很有名。
跟她媽處對象後,還有姑娘托了七拐八拐的親戚關係找到施家窪委婉表示想跟他處對象。
施向南前世小時候沒注意,注意到的時候她爸已經年華不再,滿頭的白發,眉間三道深深的立紋,眼尾爬滿了魚尾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