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向南連過夜都等不了,就想拜托朱大姐帶她去見那個老板留下來處理機器的人。
最後還是被朱大姐給勸下來了。
“你不知道,他那一堆東西在我們這兒都是聽都沒聽過的。沒人會用!”
“還有那個老板的例子在那兒擺著呢。他那麽多錢、那麽大的見識都沒幹成,說要處理,誰會買呀?他本錢足虧一回還能爬起來。擱我們縣裏頭誰這樣虧一回,那不得褲衩子都賠光了!”
“他那個什麽秘書留在這兒一個月了,到處打聽都賣不出去。你願意接手不正好壓壓價?”
“這麽晚了找上門去,叫人看出來了不肯讓價咋搞?”
施向南覺得又是溫暖又是感動。
朱大姐這番話可以說是句句都從她的角度出發了。
“你可是咱們雲山縣本地人,那兩個不知道哪兒來的,說的話都聽不大懂,我不幫你還能幫他啊?”
朱大姐也有自己的一套說法:“再說了我看他那個秘書著急得很,估計也怕長時間不在老板身邊被別人搶了位置。我幫他找到你接手,這不也是在幫他嗎?”
施向南連聲道謝。
朱大姐笑著說:“你這瓜子食品廠要是真的能行,說不定咱們縣城裏還能出個什麽拿得出手的企業,多好啊!”
她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開了廠子那招工啥的不都得在咱們縣裏來嗎?你那瓜子人人吃了都說好,我看這回肯定能行。”
那當然!
真要開起了食品廠,施向南當然不可能還傻乎乎地隻做瓜子。
不過到底怎麽樣還是要去看一看那批機器設備到底都有哪些東西。
目前隻確定那裏有施向南最需要的食品烘幹設備,別的都還不清楚,而且也不清楚價格。
施向南問了朱大姐,她也沒想瞞著,全都說的掏心窩子的話。
“我沒問啊,因為在你之前壓根沒人想買!他一開口人家就直搖頭,壓根沒人想買,誰會去問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