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本就是曬幹存放的,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炒熟吃。
而施向南準備賣的是煮瓜子。
施向西已經聽小妹說過了,但真正動手時他還是有一些理解不了:“煮出來的瓜子是濕的啊,要放在簸箕裏晾幹嗎?”
施向南抬頭看了看天色:“對。昨晚我看過,今天沒有雨,咱們多煮幾種放在院子裏曬幹了嚐味道。”她連紙筆都翻出來了,就是準備施向西動手時她在一旁做詳細記錄。
施向西看了看那些調料,香是真香,隔著布都擋不住的香味兒,可是跟瓜子在一起煮?咋個就那麽奇怪呢?
“那我現在就開始?”
施向南點頭:“嗯。”
她二哥動作飛快地在土灶裏生了火,鍋裏添上水。
“燒開後再下鍋是吧?”
施向南前世吃過很多這種瓜子,知道一個瓜子牌子暢銷全國。
後來機緣巧合在這家食品公司的生產線上工作過一段時間。
她那時候已經吃過太多苦頭,挖空心思想學東西,也什麽都願意用心去學,在廠子裏工作沒多久她就大致了解了煮瓜子需要的香料以及生產工序。
“燒開後先下香料,等水入味後再下瓜子兒。”
“這跟煮鹵水有點像啊?”
施向南一邊點頭一邊阻止施向西手上的動作:“二哥你別撓頭。咱們做入口的東西,一定要注意衛生。等我賺錢了就找大嫂給你做一套廚師服,帶廚師帽的那種。”
施向西看了看自己抬到半空的手:“我撓撓頭怎麽就不衛生啦?手剛才洗過了啊,昨天洗的頭。”
“貓狗每天都掉毛,人也會每天都掉頭發,隻是你們男的頭發短掉了也很難注意到。還有的人有頭皮屑。你對著鍋抓頭,頭發、頭皮屑掉進去了,不是不衛生是啥?”
施向南看他表情還有點不在乎,又說:“這樣,假設咱們賣瓜子賺錢了,我們全家一起高高興興地去市裏國營飯店下館子。結果在紅燒肉裏吃出兩根頭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