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施向西動手又炒了幾個菜。
晚上一桌子人圍著大圓桌吃飯時,果然還是喝的放了帶酒曲的黃酒的紅薯湯。
施向南最喜歡這個湯,紅薯的甜味裏帶著一點點酒曲的酸,味道獨特,在別的任何湯裏都嚐不到。
前世在南方十幾年她想得不行。
重生回來怎麽喝都喝不夠。
來了縣城要說除了家裏人最舍不得什麽,那就是黃酒紅薯湯啦!
施向南一個人在這兒可沒地方找酒曲、做黃酒去。
她也沒那個時間。
大姑就說:“鄰居家給的呀!你二哥不是到處散花生嗎,鄰居家都拿著自家種的蔥啊蒜啊韭菜的,還有一些葉子菜過來。”
“我們聊起來的時候那些大嬸大姐們聽說你愛喝黃酒,就給端了好些過來。我今兒都沒用完。姓王的大姐還說要給咱們送酒曲過來讓我們有空也自己做黃酒哪!”
這也是這個年代獨有的。
住得近的鄰裏之間會互相給對方送自家的菜、果子什麽的。
施向南有點意外但又不那麽意外。
二哥去請人嚐花生是為了試試大眾對於新口味花生的接受度的。
每家都說明白了,他們怎麽還拿著東西上門來感謝呢?
隔天大姑一家就坐著上午那一班客車回施家窪了。
錢秋雁幾人照常上班。
施向南則是又一個人往縣城裏去。
這時候她無比懷念後世的手機、還有隨時隨地都能用的網絡。
這要是有個五五同城之類的招聘網站,她也不用一趟又一趟地去麻煩朱大姐了不是!
給拿謝禮她也不肯收。
施向南是拎了一提兜的花生上門的。
說是試吃食品廠的新口味,朱大姐沒有太推辭就收下了。
“我吃著挺好,不過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小施同誌你放心,我一準讓來我這兒的人都嚐嚐味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