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不過氣的燥熱。
寧初然意識一片模糊,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忍不住打了個顫栗,扶著冰涼的牆忍不住將身子貼了上去。
躁動,這才平息下去了一點,可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她到底是怎麽了?這裏又是哪兒?
暖黃的燈光下也阻擋不了她一陣陣湧上來的異樣,並伴隨著昏睡感,可她壓根還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在這陌生的房間。
突地,好像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
有種舒適逐漸蔓延,忍不住往那人身上靠。
“初然……”男人沉聲叫她,嗓音低沉磁性,叫她的名字也格外動聽。
小人兒驚得抖了下,迷惘地抬眸看向他。
“嗯?你是——”
眼前這個模糊的男人好眼熟,那麽高大冷峻,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好像是哪個認識過的長輩。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不起來,也看不清他的臉。
身子裏那種異樣感不停折磨著她,連同意識都一起啃噬。
男人沒有回應她。
寧初然沒忍住捉住了他的手。
“不要這樣,我怕……”
“初然,放輕鬆,我不會傷害你。”
男人明明是居高臨下,可看著小人兒這般的青澀,目光又憐愛了許多。
這是他想了多久的人兒,忍著那麽多年都肯碰都是他最大的極限,更何況還是這種狀態如此誘人地在他麵前。
“初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的煎熬。”
寧初然微微皺起俏眉,隻朦朧著視線看向他。
他在說什麽?為什麽自己好像聽不懂。
“我……”她沒多餘心思細想。
“先生,幫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下意識說出這種話,隻是藥性到了頂,說什麽也就不帶意識了。
男人俯身貼近她:“可若是今天幫了,以後你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