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薄連辰來說,他確實很想要眼前這個小丫頭,想很久了,但他不是那種沒有理智的人,寧初然現在這種情況他要是能動她那還算男人?
不說醒來後的寧初然會不會恨他,薄連辰自己都不會允許自己做這種事。
就算有一天真的想要她,那也得小丫頭真正愛上他正式成為他的人以後,而不是這種趁人之危的時候。
更何況這種事在薄連辰心裏一直是個邁不去的坎,前幾年一直沒找到下藥的人他一直記心,而今小丫頭又被人害了一次,還是一樣的方法,就算做的人不是同一個對薄連辰來說也是很大的影響了。
“醫生剛才還給了我一管鎮定劑,對人體除了鎮靜沒其他副作用,一會兒如果她的情況反複我會給她再打一次,應該不會有事。”
聽他這意思沈文卿也明白了,薄連辰這是不肯動小丫頭。
不過也是,今天晚上怎麽著都是寧初然遭了罪,她本來就跟薄連辰對不上頭不說,要是今天晚上真這樣她醒了肯定不好想,就算是薄連辰,這種時候碰了她跟那兩個混子又有什麽區別?
薄連辰肯定是不願意的,他不願這麽對自家小丫頭,更不想自己和別人一樣。
但不管怎麽說,今天晚上難受的還是寧初然了。
“唉,這都是造的什麽孽啊,都喜歡下藥這茬,難道這樣很好玩麽,我們那圈子裏就算再厲害的情場高手都不見得會用這種方法,今天做這事的人肯定不能放過了。”
“我知道。”
“幹這事的人你們都查出來了吧?”
“嗯,段四已經調查出來了。”
沈文卿沒說話,但這個人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
那幾個市井混子還沒膽子敢覬覦到寧初然頭上來,能做這種事肯定是受人指使,而這個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沈文卿搖搖頭,感慨地哼了聲:“到底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以為自己有些能力可以隨便幹這種事,這次給她的警醒要重些,都是寧家的人估計也不好動,能讓她有一次打擊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