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然心頭咯噔一下,竟不知道自己第一反應該怎麽辦。
她就那樣直直地愣住,本來以為男人還要說些什麽或是做些什麽,卻並沒有。
他伸手拿過她手中的毛巾,替她擦起了頭發,明明是很平常的事,在薄連辰做來卻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寧初然感覺一瞬間心裏的緊張慢慢落平了下去,但是依舊不能習慣薄連辰這種讓人意外的溫柔,總感覺是不好意味的,按這男人平時壓根不可能這麽輕柔地對自己吧?
怎麽總感覺,自從自己醒過來以後好像有什麽不太對勁,隱隱中變了些什麽一樣......
“我自己能行......”
寧初然伸手想拿毛巾,小手卻被男人抓了住,她微驚,他卻又鬆開了她的手,這下寧初然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別動。”
“哦......”
寧初然規規矩矩以小學生的姿勢坐好,不敢在薄大家長麵前隨意亂動了,就像小玩偶一樣被任意擺布。
幸好力道沒用很大,隻是男人靠自己靠得有些近,小丫頭心跳莫名有些快了。
包括他拿毛巾擦頭發時,手指總是會似有若無地擦到頭皮,溫度被極致地感受,這種感覺很微妙,讓寧初然本來沒想在意這些,可心思忍不住就到上麵去了。
好像長這麽大,還就沒有異性能這麽直接地觸碰她的頭發,別說,他手法就像按摩一樣,莫名有些舒服。
“一會兒收拾好了就跟我一起下去,他們今天都在這,小寶也很擔心你。”
“小寶現在回了?”
“嗯,現在這個點他早就放學了,你這一覺足足睡了二十多個小時。”
寧初然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嘴硬道:“我這還不都是被下藥了,昨天還夢見有人強行給我打針,疼死了!”
男人薄唇微微彎了下,沒吭聲。
他若是說就是自己給她打的針,這小丫頭會不會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