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然隨意擺擺手,“沒什麽精彩的,就隻是那人太自大非要跟我決戰,後來被打慘了直接下線遁走。”
“昨天我沒上線,錯過了這麽精彩的一出,初然,他可是全服第五啊,昨天那場決戰你可是成為全服的焦點人物了,想想都激動。”
寧初然又想到那個叫哥撩遍天下妹的人物,腦海裏自動腦補出一張猥瑣騷氣的臉,那男人現實中得是什麽人才能自大狂妄成那樣。
想到昨天跟她的約定,寧初然沒忍住笑出聲。
幸好他還有點骨氣,要是真叫了,她都得在心裏鄙視他。
“他就隻是個人民幣玩家,你們看到的厲害都是建立在錢上麵的,技術很不行。”
“但是既然那個人那麽自大,下次再回來指不定又要做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來。”
寧初然聳聳肩:“那就不知道了。”
那邊小丫頭們討論著這事,與此同時薄連辰的辦公室內,沈文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叫,惹得外頭秘書們都以為薄連辰是怎麽欺負他了,整得像負了他的感情一樣。
“薄大少,你可一定要替你的好兄弟做主啊,你不知道昨個兒我有多慘,我居然被滅門搶妻還被人屈辱地摁著讓叫爸爸,你說誰敢對我做這種事?就那個遊戲裏的破小王爺,他昨天把我這半輩子沒受的屈辱都給我了!”
“玩物喪誌,我本來以為你隻是偶爾玩玩沒放心上,卻把遊戲看這麽重,你說你父親要是知道你作為沈大公子為了遊戲的輸贏這麽哭喪,會不會給你上家法。”
薄連辰淡漠地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回應他的語氣都是漫不經心的。
他從不是喜歡浪費時間的人,能聽沈文卿在這哭嚎半天已經是忍耐心最大限度了。
“那可不一樣,我爸知道了肯定也會很生氣,這回可是有人要逼我叫爸爸啊,你說哪個男人能忍得下這口氣?我從玩這個遊戲起就很看那個人不順眼,你說一直霸著榜也就算了居然納好幾十個小妾,哪個男人有他還猖狂,我是不知道這人是誰,反正我還要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