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連辰!”
趁著那兒沒別人,寧初然氣衝衝地追過去,攔截住男人的去路。
男人身高跟她有太大差距,以至於她站他跟前就算揚起小腦袋,還是差了一大截。
“怎麽,剛才不還叫薄叔叔麽,這會為什麽又改口了,還是直呼其名。”
“我就改口了怎麽著,你不把我當晚輩我為什麽還要叫你叔叔,叫你名字怎麽了,還不能叫啊。”
薄連辰低聲哼笑:“我怎麽沒把你當晚輩,說出來聽聽。”
看看,沒別人在這人多惡劣,性質多腹黑!
寧初然小脾氣也上來了,扯著他衣袖拉著他就往洗手間內走,這也是為了避免有下人路過聽到,“我要跟你好好說說,得找個地方,你別那種散漫態度,我是認真的!”
男人垂眸看了眼她緊捏著自己衣袖的纖手,白淨又小巧,看著就想讓人緊握在手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看到不太好吧,要是被人誤會你要對我做些什麽怎麽辦。”
而後他被她拉到了洗手間,寧初然啪地關上門,活像學校裏要欺負某個新人的大姐頭。
“你別跟我轉移話題,我對你做什麽,別人又不是看不出咱倆之間力量懸殊。我問你,你是不是為了故意逗我才這樣,你就是那天我說你壞話知道我不想訂婚,所以故意拿這種方法針對我是吧!”
這種時候了,他還跟自己裝無辜,誰不知道他是故意扮嫩,扮豬吃老虎!
“既然你也知道我們之間力量懸殊還敢這麽大膽,就不怕麽,嗯?”
說不怕怎麽可能,可寧初然就是心裏氣更多一些。
“你——”小初然都快氣哭了,還瞪著眼給自己增氣場:“我讓你好好跟我說,別開玩笑。你白天沒揭穿我是為了逗我,可你明知道我不想訂婚,剛剛就那麽一個機會了為什麽還答應了,你就是跟我過不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