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跟寧清舟的關係在她心裏可不怎麽樣的,這次破格找人家借衣服這種事都是寧初然厚著臉皮才做得出來的,其實說實話那一聲聲表麵親近的哥,她都叫得不是很情願。
這次專門把人家的奢侈品襯衫借過來,她可得好好物盡其用才能還回去。
隻是望著空白的畫紙想了良久,腦袋裏的靈感就像斷了殼一樣,怎麽著都攏聚不起來。
畢竟,襯衫肯定得以白色為主調,不然真做個青不青綠不綠的主色,一眼看著就不倫不類說不定還會有種非主流的感覺,但是安夏兒也說得很對,襯衫能翻的新已經不多了,不管再怎麽想那也翻不出花來。
總不能真借別人的靈感吧。
但是這件襯衫是真的好,不管是做工還是配色,一針一線都是極完美的,完美到寧初然驚羨。
她一直都覺得男人的衣服很好看,特別是那些奢侈品的,寧初然忽然都有種想把那些奢侈品牌的男裝全看個遍。
薄連辰肯定滿衣櫃都是,可是自己絕對不可能去找那個腹黑男人的。
於是設計壓根不能開始,寧初然望著落地窗外發呆,不知不覺就糾結地咬起了手裏的筆。
她有這個小癖好,一認真想事情時就忍不住喜歡咬筆,好像這樣一來靈感能來得快些。
想著想著,突地感覺自己身後好像有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她剛剛想得出神沒意識到。
等意識過來那腳步聲是誰時,下意識第一個反應便是趕緊將手裏襯衫塞回去,然後緊張地捏著筆回頭看,來人不是薄連辰又是誰。
男人就在她沙發後,顯然是剛過來。
瞧見她動靜那麽大仿佛做了什麽虧心事被發現一樣,訝異地挑了挑眉:“怎麽,這又是在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都不敢讓我看。”
寧初然也感覺自己動靜好像是有些大了,微微收斂了些,幹嗬嗬地笑了笑:“哪呢,隻是在想這次設計,突然發現身後來了個人,肯定受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