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然第一反應還是懵的,後知後覺發現他還威脅自己。
“你...你竟然敢親我——”寧初然又委屈又慫,自己還身處在男人臂彎和牆壁之間,心裏著實氣不過,“親我也就算了,你還威脅我,薄連辰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你大可以來試試。”
這都是什麽汙話!
寧初然氣惱著抹嘴:“你無恥,你流氓!”
她就不該相信他,結果引狼入室了!
“那你還找不找什麽小哥哥小鮮肉了,嗯?”
寧初然想,自己隻是開個玩笑他還真的較真了,難道真被她說得心裏不舒服了,想跟別人比比?
她氣道:“找,當然找,強扭的瓜不甜,你就算逼我可我心裏就是這麽打算的你也沒辦法。”
說完他威脅地俯身,嚇得寧初然連忙捂住嘴。
看著她防備的小模樣,男人低哼了聲:“你倒是躲得快。”
早就料到他還要這樣,這不是有所準備才敢故意說這些話的嗎。
“不躲難道又要被你強吻一次。”
“那還不算吻,真正的吻比剛才還要深還要長,剛才不過是為了堵住你罷了。”
“你看,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要我以後怎麽安心嫁給你,都說老男人會疼人,依我看,你就隻會欺負人!”
虧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心裏還想這男人長得不錯,談吐得體還願意行舉手之勞救人,誰知道這麽腹黑,表麵上那種淡然高冷的姿態隻怕都是假的。
“是麽,可我怎麽聽說某個小丫頭對外說自己未婚夫很好,對我很滿意,這難道不是你說的麽。”
“我才沒有。”
“嘴硬。”
就算她不承認,可單是想著那會管家傳來的消息,他心裏頭莫名愉悅了幾分。
這丫頭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自己不好,實際上別人若是詆毀了什麽,她還是第一個蹦出來反駁打抱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