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初然氣極:“你當我想看你是不是,我還怕長針眼呢,我還是清白的姑娘,明明就是我吃虧。”
說完,她發現薄連辰好像在打量自己,意味深長的視線。
猛然一愣,寧初然才意識到自己這會就穿著一條吊帶睡裙。
夏天最清涼的那種,並且沒穿內,折騰了這會該露的都露得差不多了。
嚇得她連忙擋住自己胸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什麽看,就知道占我便宜,無恥!”
丟下這句,她趕緊跑回了自己房間,再不跟這個腹黑貨繼續周旋了。
跟薄連辰不能待久,待久就得吃虧。
聽見隔壁關門的聲音,男人玩味地低笑一聲,不知怎的一大早上心情都變好了許多。
她把自己看光了都沒什麽,自己就看了那麽一眼,還是隻看到若隱若現的就成流氓,這會不會太不公平了點。
不過看得出來,這小丫頭現在發育得還不錯,也很讓人有食欲。
隻是還得等,他家小老婆這朵花現在還不是時候采,也幸好薄連辰自製力好,禁欲了那麽多年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不然這麽多年該是如何過來。
一大早上受到這等驚嚇,寧初然跑回房間害了半天臊才走出陰影,就是薄連辰那完美的身材一時半會是離不開她腦海了。
寧初然心想,一般人的浴室不都是安主臥裏頭的嗎,就薄連辰家不一樣,給設計到主臥外頭去,還整成一個房間配一個,那這樣說她的房間豈不是兩邊對稱一個洗手間。
要不是這樣,她今天也不會走錯!
寧初然,再這樣下去你的清白可咋整啊。
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到薄爺爺那兒好好說說薄連辰某些壞毛病,也避免他一直這麽過分下去。
可誰知剛洗漱完換好衣服下去,就得到薄老爺子昨夜裏已經趕去帝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