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了心要到夜大上學,也鐵了心要到寧初然身邊。
所有的一切薄連辰幾乎都可以想得到了。
他緊緊捏著手中的筆,看著麵色淡然,可其實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
“你現在不知道,可我大概是知道了些什麽。我如果說他早已喜歡小丫頭好幾年了,還是盼不到邊的那種單相思,你信麽。”
薄連辰一席話叫沈文卿一驚。
“怎麽會,他們倆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啊,一個在東一個在西,期年怎麽可能認識寧初然又喜歡她。”
自家小表弟居然看中了薄連辰的未來小老婆,怪不得薄連辰情緒這麽不好的,這不就等於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寧初然在高二那年去了一次帝都,為了是考中央美術學院,他們在那一年遇見過,除此別無交集,我不知道沈期年是因為什麽喜歡她,但絕對是那次相遇,後來初然考上了但沒有上,所以這事也就無疾而終。可能初然是不記得他的,可能就當做是人海裏一個陌生人,但沈期年是絕絕對對喜歡她,並且持續到現在。”
“你去找人調查了?”沈文卿也正經了。
“不然呢。”
“我覺得你說的還是太玄乎,他不像是會這麽草率就喜歡一個人的,改天我去問問他,要是他真喜歡寧初然,我會——”
“不用了,這件事我自然知道該怎麽做,你也不用替你那表弟擔心,我不會動他分毫。調查他也不過是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沈文卿隱隱不好的預感:“感興趣?那你打算怎麽辦。”
男人低哼一聲:“既然敢喜歡不喜歡的人,自然是要讓他清楚自己的斤兩,清楚這段情感是他注定不可能的。至於你說的不確定,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
寧初然是八點下晚自習,下午的時候她給沈期年回了個短信過去,表示自己跟安夏兒會按時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