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寧靜而靜謐。
安靜的臥室,房間門卻被人悄然推了開,而大**的小丫頭睡得香甜。
而後便是房門關上的聲音,男人慢慢朝大床走去,看著**的小人兒,眸色都暗了許多。
“初然......”薄連辰慢慢俯身靠近了小丫頭,許是在睡夢中感受到有人的靠近,小丫頭俏眉沒忍住皺了皺,低低嚶嚀一聲。
微微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望著小丫頭,平日裏高冷決然的男人哪還有平日的氣場,此刻的他是從無人見過的柔和,望著她的目光也溫柔極了,指尖輕柔在小丫頭光滑的小臉蛋上劃過,輕輕落下一吻。
“為什麽你一定要那麽防著我,初然,是我做得還不夠好,還是如你所言太束縛著你,可是你若是想跟別人走,要我怎麽放手。”
無人回應,也隻剩寧初然平穩的呼吸聲。
男人垂了垂眸,沒忍住地連連吻她,可隻是吻根本壓抑不住他對她快溢滿的感情。
這些年逐漸變深變濃,快墜入深淵的感情,沒有她的時候他可以是過清心寡欲的薄連辰,平時冷冷淡淡的沒什麽其他在乎的,可是感受過和小丫頭這麽近可以碰她吻她的感覺後,若再讓他失去她,無疑是一種淩遲般的痛苦。
可是偏偏,他就愛她到如此地步。
“你再等我,等我一段時間,到了時機,我一定會光明正大好好地跟你說清楚,到那時你就是我的,也隻能是我薄連辰的。”
......
第二天寧初然醒來得很早,不是因為睡夠了,而是因為她仿佛做了個很匪夷所思的夢。
她感覺像夢又不像夢,好像有人在吻她,不停折騰著她親來親去,就是那種叫人渾身酥酥麻麻的感覺,那好像就是她醒來前做的夢,瘋狂,大膽,還迷離。
最後她潛意識總感覺不是夢,猛然驚醒,房間裏安靜極了,哪有什麽人來過,外頭陽光出來了點,卻隻是清晨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