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寧初然還沒一點危機意識感,“我還以為你睡了呢,半天都沒說話,一會兒你如果翻身什麽的就輕些啊,我怕碰到傷口,一晚上沒敢臥著睡,渾身酸疼。”
“嗯。”男人應了聲,聽見她後頭說的又添了句:“我給你捏捏?”
明明是很一本正經的話卻把小丫頭嚇得夠嗆。
“不用不用,你就在那躺好就行,一會也不準亂來啊,你要是亂來,我就把你踹下去,你一晚上就在椅子上過吧。”
“你心就這麽狠,舍得?不過傷成這樣,你確定你有力氣踹得動我麽。”
“薄連辰,這種時候了你還要跟我拌兩句,趕緊睡覺吧。”
說完,空氣又陷入了安靜。
外頭的雷暴雨小了許多,寧初然的心也平緩了些,外頭雨水混雜著泥土的氣息有些許到了房間裏,隻是更多影響寧初然的還是薄連辰。
一個快一米九氣場十足的男人就躺你旁邊,論誰都不好受啊。
而且寧初然悲催地發現,她好像有些睡不著了,毫無困意。
腦子裏全程胡思亂想著。
過了會躺難受了,寧初然又怕驚動了男人,就試探著小心翼翼翻身,好不容易艱難翻過去,卻陡然發現薄連辰此刻姿勢好像就是麵對著她的,呼吸很近地噴灑過來,曖昧十足。
也不知道他睡著了沒有,呼吸倒是很平。
寧初然偷偷咽了下唾沫,默默往後移了移,可身上不便,動了半天也沒移多少,跟男人的距離還是那麽近。
直到這時候她才發覺這張床是有多小,小到她後頭沒位置,可是她跟薄連辰的距離幾乎隻剩一個被子,還緊緊貼著的那種。
她又動了動,男人突地開口:“睡不著了麽。”
寧初然的動作戛然而止。
“嗯......是好像有點睡不著了......”任誰有個大男人躺旁邊都會緊張得睡不著啊,她還是個清白大閨女,這還是人生第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