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純怎麽可能讓她走,她可是在這等了很久的。
立刻下車攔住了她,“怎麽,手下敗將現在連跟我見一麵都這麽害怕?”
安佳琪冷笑,“怕什麽?怕你花錢找人來堵我?”
佳琪這是話裏有話的暗示張曼純電影票房找人刷的事情。
張曼純卻不知廉恥的說,“那又怎麽樣,反正我現在的票房比某些人可是高了一倍不止,你這是嫉妒吧?”
“噗嗤!”
安佳琪憋不住笑了,雙手環胸,指著張曼純勃頸上露出的一塊紅色印記說,“嫉妒你什麽?嫉妒你每晚在不同男人的床.上,讓他們許諾給你刷票房?”
張曼純想起剛剛在車裏嫌棄熱摘下來的絲巾,立刻捂住了脖子,“你,你胡說些什麽,這是蚊子咬的。”
“澳~”安佳琪拉長了音調,“這蚊子可真會咬啊,那蚊子咬彎了有沒有跟你許諾說給你漲票房?”
張曼純咬著牙,臉上被氣的漲紅,“哼,你不要在這囂張,我會讓你死的比現在難看一百倍!”
“怎麽死?像你害死任思琪那樣死嗎?”安佳琪挑了挑眉,眼神犀利的像是要看春張曼純的心髒。
張曼純被她的眼神嚇的站點站不穩。
她很想問安佳琪是怎麽知道的,但是話梗在喉嚨問不出摳。
嘴唇顫抖著駑動了幾下,她說,“你……你給我等著。”就連威脅也變得軟弱無力。
安佳琪就這麽看著張曼純上了車,然後飛速的離開了她的視線,心裏更加鄙夷了。
這個女人和商齊偉一樣,不過都是表麵囂張,內裏欺軟怕硬的垃圾,上輩子死在這種人的手裏,實在是太窩囊了。
幸好這輩子,她的眼睛放亮了。
滴滴——
身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安佳琪回頭正好與厲冷霆的視線對個正著。
“怎麽這麽久?”
“哦,沒事,著急想見我?”安佳琪一邊調笑著說,一邊拉開車門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