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冷霆對於這些人,向來是連一個眼神都吝嗇奉獻,隻單單嗯了一聲。
安佳琪卻歎了口氣。
“你不會又善心泛濫了吧?別忘了,她當年……”
“我知道,”安佳琪打斷他的話,“我是不會忘記,她和商齊偉當年對我所做出的的傷害,我隻是覺得,或許有句話是對的。”
“哪句?”
“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厲冷霆笑了笑,抬手關上了車窗,對著司機吩咐道,“換路。”
“是。”
“今天可是我們兩個的大日子,我已經在酒店訂好了房間,咱們是現在過去還是回去換身衣服再過去?”
“燭光晚餐?我發現厲總裁現在是越來越學會浪漫了。”
“那當然,妻子這麽漂亮,我再不努力,被別人搶走了怎麽辦。”
車上的兩個人繼續甜甜蜜蜜的說著屬於他們的小情話,而在他們的尾氣後麵。
那個還在做著影後夢的張曼純,到底是被警.察硬拖著拽上了警車。
那些睡過她的男人,如今一個也不見蹤影。
迎接她的,隻有毫無希望的監獄生涯。
而商齊偉本來就跌入穀底,他姐姐一看事情無法扭轉也徹底跟他翻臉。
“你打算什麽時候還我錢?”商齊偉的姐姐語氣十分不善。
商齊偉這段日子不分白天黑夜的爛醉如泥,他的公司之前可以挪動的資金全都投給張曼純了。
本來以為張曼純若是拿到影後,那他們兩個以後就有希望了,可是萬萬沒想到,一切都敗了。
敗的如此徹底,敗的身無分文,隻剩一身笑柄!
他醉眼朦朧的看著麵前的親姐姐,咧開嘴露出一個傻笑,“嘿嘿,要錢?沒有……姐,我沒錢喝酒了,你給我拿錢喝酒吧。”
“錢呢?那麽多的錢呢?這才幾個月,你都花沒了?”姐姐一聽到錢都沒了,差點眼睛都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