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多才多藝。”安嘉琪的口吻有些自嘲。
“下次別來這種局。”厲冷庭揉了揉傳來陣陣疼痛感的太陽穴,說道。
安嘉琪有些無奈,隻胡亂應下,心裏想的是身不由己。
隻聽見他冷哼了一聲當做回應,他的嗓子有些啞,又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我知道你來是被迫的,但是以後不許來了。”厲冷庭看向安嘉琪,眼神過分認真。
在厲冷庭眼裏,眼前這個叫安嘉琪的女孩子,和安嘉琪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之處。
安嘉琪從來不會來這種場合,他不允許安嘉琪帶著喝安嘉琪相似的歌聲,對安嘉琪進行褻瀆,他歎了口氣,既然知道她是被迫的,還要提這種無理的條件,讓人哭笑不得。
“盡量吧。”
厲冷庭表情這麽認真,安嘉琪擔心自己隻要說出一個“不”字,就要立馬被厲冷庭扔下車。
他沒再繼續追究,又好像困意襲來閉上了眼。
不過安嘉琪知道他沒睡,甚至能隱約察覺到雖然他身上酒氣濃濃,但人卻還算清醒,興許隻是太累了。
“我去查了溫書雅,她經常去私人夜總會給一些有頭有臉的人陪酒。”
冷不丁開口,這番話有些沒頭沒尾的,安嘉琪卻沒由來想起參加聲樂比賽那天,厲冷庭送她回來時說起的話。
還是去挖了溫書雅的料,是劑猛料,聽著也讓人感到意外。
原來看起來單純清高的溫書雅,不僅僅隻是多了一副麵孔,還多了一個身份,他半眯著眼看向安嘉琪,好像在期待她有什麽反應。
“厲先生為什麽要幫我?”
安嘉琪太胖了,五官都突顯不出優勢,但是安嘉琪研究過,安嘉琪那一雙眼睛清亮亮的。
也不知道因為安嘉琪已經變成了安嘉琪,還是原本就有,安嘉琪的眼裏總有一絲安嘉琪的神韻在。
但興許沒有人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