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的名頭一出口,校長一聽便知道是厲冷霆。
印象裏,安佳琪隻要一出事,厲冷霆就會來興師問罪,這次想必也不例外。
那些人也沒給校長選擇的權利,他們說出來不過是通知校長厲冷霆要見他。
校長摘下眼睛揉。揉酸痛的眉心,一抬頭又換上一副笑容。
“麻煩帶路了。”
那群人直接駕車把校長帶去厲冷霆的豪宅。
比起上次安佳琪看見的宅子,這一處才能被稱之為“豪宅”。
這是一個偌大莊園,從莊園門口開車抵達別墅下,還要開十來分鍾的車程。
那幢別墅和真正的城堡似的,金碧輝煌,光是瞥一眼,便能看出這個莊園主的身份地位。
校長也算是資金雄厚了,畢竟集讚了一輩子。
但在這幢莊園麵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女傭將別墅的門打開,保鏢互送校長走就別墅。
厚重的門關上之後,給他一種逃離地獄的通道已經關閉了的感覺。
“陳校長,別來無恙。”
厲冷霆身形修長,他穿著一身休閑裝筆直地站在台階上,單手支著欄杆,居高臨下看著在諾大的大堂裏顯得手足無措的校長。
“原來是厲先生。”校長努力隱忍著懼意,朝厲冷霆笑著,看著他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下來。
“都是自己人,陳校長不會緊張吧。”
厲冷霆看似心情不錯,他的笑如沐春風,完全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沒有沒有。”話是這麽說,但是校長的額頭上正滲著細密的汗珠。
“沒有就好,坐吧。”
此時厲冷霆已經走到了柔。軟的沙發邊上,他攤開手示意校長就坐。
“辛苦陳校長跑來一趟。陳校長公事繁忙,我可不敢耽誤太多時間,那我長話短說。”
他可沒空在這裏和校長推杯換盞,他需要的是隻簡單高效地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