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女力量懸殊,不管溫舒雅怎麽掙紮,男人都能很快將溫舒雅製服。
雖然對方看似是要對溫舒雅下手,但又有些打太極的樣子,一直和溫舒雅在周旋,似乎並不著急。
可溫舒雅身涉其中自顧不暇,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小細節,隻能又哭又喊地躲避著。
彼時男人已經近乎趴到了溫舒雅的身上,就是在這個時候溫舒雅忽然摸到了一個放在床頭櫃上的花瓶。
她拿起來用力對著男人的後頸一敲,男人便應聲倒在了溫舒雅旁邊。
確定男人已經昏死過去之後,溫舒雅便整理好衣著逃出了這個地方。
直到溫舒雅已經徹底跑出了這棟房子,原本倒在**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陳煥從門外走進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吐出來一口煙。
“你做的不錯,會給你漲工資的。”
“謝謝老板。”
男人迅速起身整理好衣服,恭恭敬敬地站在陳煥麵前。
“不過你沒傷到她吧?她那種大小姐我們可得罪不起,隻要戲做足了就行。”
這個綁架,其實就是一個烏龍。
從溫舒雅滿腔怒意從陳煥那裏出來,陳煥便一直讓人盯著溫舒雅了,知道溫舒雅去找安佳琪出氣無果暈倒在草叢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後陳煥把昏迷的溫舒雅帶走關在這裏,讓溫舒雅覺得這一出綁架的幕後主使著是安佳琪,這樣就能激化她們的矛盾,這樣才更有利於他的計劃。
“老板請放心,我有分寸。”
男人畢恭畢敬的模樣讓陳煥十分滿意,他哈哈大笑,麵上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態帶著男人離開了這裏。
從那棟房子裏逃出來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溫舒雅第一個想法居然是打電話給陳煥。
她已經在心裏篤定想要綁架她的人就是安佳琪,所以她現在要得到陳煥的幫助,來對付安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