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溫舒雅才害怕起來。
平常看起來溫柔似水的張曼純,現在跟發了瘋似的,下手也也一次比一次重,她會不會死在這裏都是個未知數。
“我怎麽考慮得到這麽多?我隻是想壓死安佳琪而已!如果她還是和從前一樣,我根本就不屑於動手,但是她變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在方方麵麵都開始搶我的風頭,但我就是不想讓她好過!”
張曼純敏銳捕捉到關鍵字眼,又一個人說起安佳琪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讓她不得不引起重視。
“繼續說下去。”張曼純威脅道。
雖然不知道張曼純到底想聽什麽,但臉上已久泛著火辣辣地痛意的溫舒雅,不得不繼續往下說。
“從前,安佳琪可是不管被人怎麽樣欺負,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出口的人啊,你看看她現在,睚眥必報,哪裏還有當初那種唯唯諾諾的影子?”
“她一定是傍上了厲冷霆這個大款,不然為什麽她忽然變了這麽多!”溫舒雅控訴道。
聽完她的話,張曼純陷入沉思,她心裏逐漸把安佳琪和安佳琪重疊到了一起,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
“你最好不要給我撒謊,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張曼純狠狠說道。
“不過你放心,我答應幫你和陳煥解約,我就說到做到。合同會轉到我這裏來,從今天開始你是我一個人的專屬代唱。”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舒雅,那種心情起起落落的變化反映在臉上,讓張曼純心裏無比暢快。
這就是壞了她好事的下場。
林鉛的辦事效率也挺高,兩天後安佳琪就得到了回複。
通過他打聽到的消息,安佳琪了解到黎秋秋是周末回家的時候走在路上被幾個混混打了,下手不輕不重,剛好住院,但沒有實質性不可恢複的創傷。
那幾個混混蒙著麵,那段路又沒有監控,找不到人追究責任不說,他們還威脅黎秋秋不許再和安佳琪有任何來往,如果有見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