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別鬧了,我現在真的有要緊的事情要去辦,我答應去接你,就一定會去,隻是現在不是時候,再等等。”
“你不來我就自己跑出去!”張曼純狠狠說道。
他沒有仔細聽,以為張曼純是說著騙他的,也沒多想,十分果斷地就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的嘟嘟聲都是留給張曼純的,聽著讓人絕望。
“好商齊偉,這可是你逼我的,你不帶我跑是吧?好,那我自己想辦法!”
半夜,在值班醫師交接班的時候,張曼純偷偷跑出了病房,拿著精神病院後門的鑰匙溜了出去。
她身無分文,僅僅留給她的包裏也隻有些拿不出手的化妝品,最後是她摘下了脖子上的項鏈,以此為報酬,才攔到一輛私家車肯載著她往商齊偉的住處去。
誰知道車子經過璀璨文化的時候,正好看見商齊偉三人從酒店裏出來,張曼純清楚看見商齊偉笑容滿麵地和他們告別。
這一對比落差就來了,她在精神病院裏受盡非人的待遇,而他們卻坐在一起談笑風生,不過一瞬間,張曼純心裏便充滿了怒意。
想著種種,她便讓司機開得再快點,一路飛奔到商齊偉的家,張曼純一直記得密碼,輕而易舉就進到了房間裏。
進房間裏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廚房裏握了一把刀在手裏,然後就躲在門後等著商齊偉回來。
不到十五分鍾,就聽見外麵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摁響密碼鎖的聲音,張曼純握著刀的手緊了緊,等到商齊偉打開門往裏走的一霎那,她從後麵抓住商齊偉,刀就直直抵在了他的腰後麵。
那一瞬間,商齊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他心裏閃過千萬種解決方法,直到張曼純出聲。
“齊偉,是我。”張曼純一麵說著,刀卻一麵遊走到了商齊偉的脖子處。
此時他想起幾個小時前張曼純打來的電話,他當時以為張曼純完全是開玩笑的,就沒多想,誰知道幾個小時之後,張曼純直接找來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