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斯德意都十分貼心,會時不時問張曼純是否覺得空調開的太冷,或者是坐得不太舒服。
像張曼純一樣處於這種境地的人,一下子得到了別人的關懷,便立馬會對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產生一種莫名的情愫,不過去到公寓的這一段時間,張曼純已經開始漸漸對斯德意敞開心扉。
“我想……冒昧問一下,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因為張曼純的腳踝扭傷,無法自己下車,所以斯德意下車之後幹脆將張曼純抱下車子,以這樣的方式帶她上樓。
“有人想要把我抓進精神病院裏,我沒有病,我不想回去。”女人的眼淚就是博人同情的最好武器,她咬咬唇,哭得梨花帶雨,平添幾分嫵媚。
“噢?你這麽漂亮,怎麽會和這麽低俗的詞聯係在一起?可以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嗎。”斯德意的話裏帶著哄騙意味,他的眼睛很漂亮,一個顏色就足夠撩人。
於是張曼純便大概說了自己進精神病院的全部細節,將商齊偉說成了一個騙子,一個騙取自己感情的騙子。
“居然敢騙這麽美麗的女人,實在可惡。不過你不用害怕,在我這裏十分安全。”
回到公寓了,張曼純被他輕柔地放到沙發上,他給張曼純倒了杯水,然後坐在她身邊,一靠近張曼純,他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水味便欺身而來,仿佛是渾身都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他住的公寓十分有格調,和他本人一樣,裝修的風格都是極度浪漫的,就好像他本人,分明沒有說任何過界的話,但卻能給人一種受到撩撥的感覺。
坐在一旁的張曼純似乎有心事,久久不敢開口,卻被斯德意一眼看穿:“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和我說?沒關係,這裏隻有你和我。”
他說著,還伸手攬了攬張曼純的肩頭,示意她不用擔心,完全可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