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晴回過頭去看身後站著的男人,撒著嬌:“爸,溪溪對我好象有點誤會呢,你來幫我給溪溪說說啊!”
夏致國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夏雨晴的肩膀,看向林溪的眸子有些淩厲:“你媽不放心,非要出來找你,我攔不住,隻好讓她去了,誰知道會出了這樣的事!”
是解釋,也不算是解釋。
林溪的唇角染上了淡淡的嘲諷:“看來,是她咎由自取!”
這對父女怕是早就盼著鳳女士死了。
那樣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天藝占為已有。
要是鳳女士知道這些,不知道會不會拒絕接受搶救。
夏致國皺了皺眉。
莫名的覺得眼前的林溪身上有股很大的氣場,和原來完全不同。
說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也不為過。
可這又明明還是她!
“既然你們一家到齊,我也該走了!”林溪清楚的看到夏致國眼裏一閃而過的狠厲,不由眯了眯眼。
夏致國以前是公務員,迂腐,古板,虛偽,好麵子,愛擺架子,遇上鳳婉盈之後就辭了工作,專心的哄著鳳婉盈,做了天藝的總裁。
即使在天藝做了多年總裁,骨子裏根深蒂固的習慣卻沒有改變。
因此,京都誰都知道天藝總裁夏致國好麵子!
她晚上在慈善晚會上的表現,經過夏雨晴的一番添油加醋,夏致國知道後肯定生氣,現在看到她又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頭肯定有火氣。
夏雨晴聽到林溪要走,急忙拽住林溪的手臂,語氣透出幾分焦急:“別啊,等下媽媽出來沒看到你會難過的!”
林溪側過臉去看她,眼神冷得噬骨:“放手!”氣場強大,讓人不寒而粟。
她懶得應付這一家子虛偽的人。
夏雨晴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把手鬆開。
林溪伸手彈了彈被夏雨晴抓過的衣服,整個人有些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