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遇挑了挑眉,哦了一聲:“什麽辦法?”
豆豆對他比了一個噓的動作,隨後說:“你先去洗漱,等下我給你發威信。”
薄景遇的眉骨動了動。
這小子能有什麽辦法?
“那我先進臥室去啦,爸爸拜拜。”豆豆說完就朝著薄景遇揮了揮手,抱著衣物往臥室的方向跑。
推開門,林溪剛從浴室出來,被熱氣薰過的臉,紅得有點誘人。
豆豆把衣服放到沙發上,去拿了吹風機過來遞給林溪:“媽媽,把頭發吹幹再睡,不然會頭疼的。”
又暖又貼心。
林溪伸手接過吹風機,另外一隻手在他的頭上揉了揉:“趕緊上床睡覺去,很晚了。”
豆豆仰頭望著林溪,小狗一樣乖巧的樣子:“媽媽。”
聲音又軟又萌。
林溪感覺心都被軟化了,不由蹲下來與他平視,放柔了聲音:“嗯?怎麽了?”
豆豆湊過臉來在林溪的臉上吧唧一下,親了一口:“能不能讓爸爸和我們一起睡呀?”
林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豆豆說的話後,腦子裏立馬想到肯定是薄景遇教的。
那個狗男人真是卑鄙無恥下流!
竟然利用單純的豆豆來滿足自己齷齪的心思。
躺著中槍的薄景遇此時正在照鏡子,手指壓在被林溪咬破的地方,笑容魅惑。
女人就是故意留下記號向所有人宣布主權!
小樣!
“媽媽,你說好不好?”見林溪不說話,豆豆又軟軟的問。
林溪看著豆豆,很認真的說:“不行。”
雖然她不懂感情,但她知道兩個人睡在一張**代表著什麽。
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她和薄景遇又不是夫妻!
豆豆的眼眶不由一紅:“班裏的小朋友都說他們的爸爸媽媽是睡在一張**的,就你和爸爸要分開睡為什麽?”
林溪伸手抱起豆豆,起身將他平放到**,軟了聲音:“每個家庭都有他們自己的相處模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媽媽睡在一張**,但並不代表所有的爸爸媽媽都是這樣,就像我和你爸爸這樣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