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溪是未婚夫妻,以後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就別往我身邊塞了!不然,就算你是長輩,我也不會給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麵子的!”薄景遇薄涼的聲音在這夜晚的映襯下,顯得有些瘮人,薄老太太明顯的感覺到了幾分涼意。
緩了緩,薄老太太才瞪著薄景遇的臉,帶著幾分火氣的開口:“林溪那樣的戲子有什麽資格做我們薄家的媳婦!”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薄景遇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有些危險。
他的女人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薄老太太要強了一輩子,從來都是別人聽她的,哪裏容得了有人頂撞她,一臉怒氣的朝著薄景遇吼:“薄景遇,你這是要造反!”
“所有反對林溪的,都是在我和作對!”薄景遇挑了挑眉:“既然你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
那是他認定的女人,別人怎麽看怎麽想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你是薄家的掌權人,不能讓任何人成為你的軟肋!那個女人,堅決不能留!”薄老太太最後一句話特意說的很重,眼裏閃過一抹殺意。
擋她路者,都得死!
薄景遇冷笑:“我勸你,最好別動她!”臉上帶著一股駭人的戾氣,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望著薄景遇離開的背影,薄老太太眼裏的殺氣盡現。
林溪那個女人絕對不能留!
薄景遇走出病房,戚蘭初趕緊迎了上來,一臉關切的問:“老太太和你說什麽了?”
“就隨便問了幾句!時間不早了,回家吧!”薄景遇不想讓戚蘭初知道太多,不然,就她那性子,估計要不了明天就傳到林溪耳朵裏了。
“老太太真的就隨便問了你幾句?”戚蘭初智商不高,但也看得出來老太太之前的心情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