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後馮喬!”耿燦笑嘻嘻的看著林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林溪對上耿燦的眼睛:“馮喬?”
耿燦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馮喬和郝連城之間什麽關係?
“算了,不八卦別人的事了,咱們趕緊收拾一下準備去魏老的畫展吧!我可太喜歡魏老的畫了!”耿燦頓了一下,補了一句:“我還喜歡阿蒙的畫。”
林溪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耿燦:“阿蒙的畫透出一股滄桑,你這樣年紀的少女根本就不懂。”
“老大,你猜猜阿蒙多少歲。”
“二十。”前世的她就是二十歲,這話沒毛病。
“嗬,老大,你什麽眼光啊!就阿蒙的那些畫,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已經四十幾歲了,而且還有可能是個禿頭大肚子的糟老頭子。”耿燦一臉得意。
糟老頭子.林溪……
“如果阿蒙真的隻有二十歲,他的畫就應該是熱情奔放,充滿希望的!實際上阿蒙的畫卻道盡了人世間的無奈,你想想,現在這個社會,是不是隻有中年人最無奈?他們上有老下有小,不敢任性,不敢隨便請假,連吃頓大餐都要精打細算!”耿燦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似乎真的很了解阿蒙似的。
“也許二十歲也有這樣的煩惱呢?”林溪扔下這句話就轉身進了臥室。
她畫中的無奈絕不是中年人的那種生活壓力的無奈,而是感悟人生的一種無奈。
這樣的話說出來耿燦也不會懂。
耿燦抱著雙膝坐在沙發上,眼睛望著關上的臥室門,想著林溪剛剛說的話。
好象……
有點道理的亞子。
林溪出門的時候就穿了一件衛衣,一條牛仔褲,腳上是小白鞋,背著雙肩包,頭上的鴨舌帽的帽沿被她壓得很低。
渾身上下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耿燦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這也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