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感覺讓李歡兒回過神來,臉一黑,一把扣住林溪的手腕,低聲說道:“林溪,你在找死呢!這裏人多,快放手!”
整個天藝誰看到她不尊稱一聲‘歡兒’姐。
林溪這女人竟然敢在她麵前如此放肆!
林溪冷笑,手腕動了動,反手握住李歡兒的手。
【她就不信這個廢物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要是這個廢物敢和我翻臉,我就把手裏的東西放出去,到時這廢物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嗬,這一輩子都別想洗白!】
林溪挑了挑眉。
她的記憶裏並沒有什麽把柄落在李歡兒的手裏啊?
還是說,原主都已經忘了這件事?
“溪溪,好了別鬧,乖乖上樓等我,咱們等會兒好好談談。”李歡兒以為林溪怕了,也放柔了語氣。
林溪勾著唇冷眼看她。
這女人的手段可以說是很高明。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以前原主就是被這女人這些招數哄得團團轉。
可惜,她不是原主。
“關於你和薄少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你得詳細的告訴我,接下來我才好幫你出主意!”李歡兒把臉湊到林溪麵前,眼裏的算計沒有逃過林溪的眼睛。
【那天晚上沒有拍到這女人中了藥的樣子,過兩天再給她出主意下藥,到時我一定想辦法拍到!那樣的話,以後這女人還不得被我製的服服貼貼。】
【一想到這女人和薄景遇做過那樣的事,我就感覺像是有把刀在往心口紮,這個廢物憑什麽呀!】
聽到李歡兒心裏的話,林溪臉上的表情變得諱莫如深。
林溪的樣子讓李歡兒有點心虛,目光閃爍了一下:“溪溪,你今天是怎麽啦?”
林溪把手鬆開,後退一步看著眼前的李歡兒,淡淡地說:“你該不會還想讓我去給薄景遇下藥,到時找人拍我的果照吧?想抓我的把柄在手裏,以後好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