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聲音不大,氣場卻是很足。
夏雨晴偷偷地看著林溪,心肝兒一顫一顫的。
這個蠢貨怎麽會那麽大的氣場。
看起來好可怕。
“我餓了,快點回家做飯給我吃!”薄景遇一副無賴的語氣。
林溪冷冷一笑,用力甩開薄景遇的手:“再動手動腳,我就讓你上社會新聞!”
薄景遇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豆豆明顯的感覺到了薄景遇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大眼睛轉了轉,軟軟地叫了一聲:“媽媽,抱抱!”
說著把手伸向林溪。
秦時年走過來直接把豆豆接了過去,歪頭看薄景遇,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我記得薄少以前說過,除非你死,不然一輩子就不可能和老師在一起!”狹長的眸子彎了彎,輕笑一聲:“薄少可是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哦!”
秦時年的話成功的讓薄景遇的臉黑成了鍋底。
王立想上前去做和事佬,可看了一下兩人,誰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人,隻好轉過身去假裝看水產區的魚。
林溪挑眉看向薄景遇,又酷又痞:“臉疼嗎?”
“她已經讓我死過一次了,這話作廢!”薄景遇的劍眉挑了挑,伸手將林溪拉進懷裏,低頭看她,眼神溫柔:“你自己做過的事,總不至於不承認吧!”
林溪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我忘記了!”說完,雙手直擊薄景遇的胸口。
狗男人以為這樣禁錮她,她就沒辦法反擊了?
把她想得太弱雞了!
薄景遇的胸口挨了兩拳,疼得臉色發青。
這女人不是最愛他了嗎?
剛才他撩她,結果她竟然捶他?
林溪趁機從薄景遇的懷裏掙脫出來,伸手從秦時年的手裏接過豆豆,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推著手推車:“你負責善後,我先走了!”走出一副六親不認的架式來,又拽又酷。
嗯,小溪溪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根本就不懂薄景遇剛才說話的語氣和表情是在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