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遇懶洋洋地看著林溪巴掌大的小臉,薄唇一張一合:“你到底是什麽人?穿L&N的高定,出招這麽詭異,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麽看都像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
就眼前這少年……?
他覺得不太可能。
年紀太小。
“我是男人,這麽明顯的特征都看不出來?”林溪痞痞一笑,因為缺水的緣故,嗓子有點幹,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小朋友,你很皮。”薄景遇伸手在少年頭上拽了一根髒辮,一貫冷漠的臉上染了一絲笑意。
林溪冷著臉後退一步:“大叔,我是直的!”
語氣格外的認真。
薄景遇輕笑出聲:“小朋友懂得還挺多!不過,我性取向很正常!再說……”說到這裏頓住,狹長的眸落在林溪的臉上:“看你毛都沒長齊的樣子,哪有‘性’趣!”
林溪冷笑。
媽蛋,好想打爆狗男人的狗頭。
“沒胡子,不算男人!”薄景遇補了一句。
林溪……
emmmm。
“一下子打死了這麽多人,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投案自首?”少年發呆的樣子有些萌,薄景遇控製不住的在少年臉上捏了一下。
手感竟然格外的好。
有點不想拿開。
“我被人挾持,打死他們也是正當防衛。”說完,林溪推開薄景遇走了。
薄景遇斜倚在門口,看著少年的背影,眼底的情緒氤氳不明。
少年剛剛有一招倒是和那個女子一模一樣。
唯獨性別不同。
也許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林溪剛走幾步就聽到有哭聲傳來:“小蕊,你快醒醒,可別嚇媽媽啊!”
挑了挑眉,林溪快步走過去,扒開圍觀的吃瓜群眾,看了一眼暈倒在母親懷裏的女孩,低低地開口:“別動她,就這樣靠著你!”隨後扭頭,視線掃過眾人,臉上的神色冷了幾分:“一個個趕緊散了,病人需要呼吸新鮮空氣,你們圍在這裏不利於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