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拳頭威脅:“你要是敢死在戰場上我就帶著孩子改嫁去。”
隻是她的兩個拳頭加起來還沒有玄華一隻手掌大,指甲更是粉嫩嫩的,在玄華眼裏沒有一點威懾力。
一手包住何淼淼的拳頭:“你舍得?”
何淼淼冷哼了一聲,著實說不出更狠心的話。
玄華將她整個人都抱進懷裏,就知道她舍不得,但改嫁這話聽了還是不舒服。
“除了我你還能改嫁給誰?”
既然玄華認真問了,她還偏要氣一下他:“就算在京城沒人要,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的是好人家。”
再不濟她也可以回南安候府養麵首也不錯,反正她家是那兒的地主。
玄華沒想到何淼淼還真認真打算了,還人生地不熟!
眸子一下就冷了下來,將何淼淼打橫抱起,不算憐惜的摔到**。
縱然**墊了一層厚厚的被褥,何淼淼還是被摔暈乎了一下:“你幹嘛?”
沒等何淼淼起身,玄華就壓了下來把她四肢牢牢禁錮在**:“還改嫁嗎?”
“改……唔!”何淼淼睜大了眼睛,玄華竟有這種方式來堵她的嘴,直到何淼淼喘不過氣。
“我錯了,我不改嫁了。”
玄華這才放過她,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才睡去。
玩笑歸玩笑,到了日子玄華還是要出征。
何淼淼光替他穿上鎧甲,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了。
“哭什麽哭?寫給你父兄的信都準備好了嗎?”這一次他親自去西疆,能替何淼淼好好看看父兄,自然要讓何淼淼多寫幾封信。
除了二哥,何淼淼對其他人都很陌生,盡是問候關心的官話,隻有二哥的信裏寫了玩笑話,相信二哥看到會很開心的。
“都準備好了,你行軍路上要帶這麽多東西,我找個信使寄過去就好了。”雖然隻是幾封信,但何淼淼不想給玄華增加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