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來不及氣自己被耍了,現在趕緊抓到何淼淼才是正事,這麽好的一個人質,居然送到他眼皮子底下溜達這麽久都沒有發現。
大哥何硯硯將馬頭向前驅了一步,這是請戰的意思。
“將軍,屬下請戰!”戰場上,無父子,隻有君臣。
南安候將劍一收,拉起韁繩:“準!弓箭手準備!”
這是防止對方耍陰招,他們永遠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何硯硯長袍往身後一甩,雙腿一蹬,馬兒便離開了大軍向前行去。
玄華帶著何淼淼往軍營的後方走去,雖然防守變得薄弱了,但是卻沒有鬆懈,好幾次都險些被發現。
何淼淼心都提到嗓子眼,任由玄華拉著,眼看著就要離開軍營。
身後突然傳來大片的腳步聲。
“他們在那兒,給我追!”
玄華見被發現了,索性搶了馬兒,將何淼淼仍了上去,自己也迅速翻身上馬:“抓緊。”
略微顫抖的聲線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若是隻有他一個人,他不在乎,可何淼淼不能出事。
隨便選了一條道,馬兒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沒跑幾裏地速度就慢了下來。
後麵追兵的步伐逼得更近了。
突然前麵一片空曠,玄華趕緊拉緊韁繩,及時在距離懸崖邊停了下來。
幾塊碎石鬆落,都沒來得及發出聲響就掉了下去。
玄華先下馬,確定附近真的沒有生路之後才將何淼淼抱了下來。
苦澀的勾了勾嘴角:“我們運氣不怎麽樣啊。”
何淼淼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萬丈懸崖,白色是浮雲飄在山穀間,能見度不超過二十米,不知道有多深。
才說了兩句話,追兵就已經趕到了,一群身穿鐵甲的士兵拿著長矛:“何神醫,跟我們回去吧。”
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這些人自然不會再對她客客氣氣的。
何淼淼不進反退,沒理會那些個個凶神惡煞的臉,望著玄華:“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