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是不讚成這門親事的,可架不住何淼淼哭求,原以為她會過得不好沒想到這次回來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樣子。
何淼淼眼底閃過一絲悲涼,原主已經死了,她的女兒再也回不來了。
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她現在就是何淼淼,也是她的女兒,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何必在乎這麽多。
“女兒有女兒的法子。”語氣還漂浮著一點小驕傲。
見她這樣,南安候夫人也不再多說什麽。
“大嫂,我給你把把脈。”何淼淼記得幫大嫂調理身體早日要個孩子的事情呢。
不過這事兒大嫂不想聲張。
母親眼神疑惑,何淼淼頓了一下解釋道:“大嫂說這兩日有點不舒服,讓我看看。”
母親也伸出手:“淼淼幫我也看看吧。”
她還沒給女兒診脈呢,除了想考驗她也是想看看自己身體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毛病,畢竟上了年紀了。
把完脈之後發現大嫂身子比她去找玄華之前好了不少,看來是有聽她的話認真調養。
給大嫂使了個眼色,進一步的調理還需要私下說,還得請個大夫來,她對婦科不太了解。
大嫂會意的收回手。
何淼淼又將手搭在了母親的脈象上,這次停留的時間有點久,久到母親都忍不住親自問了。
“可是有什麽問題?”母親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母親可有找大夫來看過?”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找過,大夫說我的身體並沒有問題。”
何淼淼眸底異色一閃而逝:“那便沒事了,母親身邊最親近的女使是誰?”
夫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如果真的沒事又何故要找她的女使?可女兒不說,她也不急著問。
指了指在亭子外候著的女使:“就是她。”
被指到的女使向何淼淼見禮:“奴婢小詩,小姐有事盡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