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淼也麵露喜色,將玄華扶了起來,有許多話想說,想問,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一會兒吃完飯有的是時間。
莊夫人追問側妃之事:“王爺,如兒沒有多大的本事,就是琴棋書畫都學了一點,若是……”
四哥一掌拍在桌子上,聲音大得厲害,何淼淼眼皮跳了一下,被嚇得剛坐下又差點起來。
“哢嚓——”莊夫人眼前的碗,碎了。
滿桌子就她一個人的碗碎了,可見內力深厚。
“看不清形式的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莊家是想跟王府直接搭上關係,當小妹沒人撐腰了嗎?”
四哥拉下臉來不輸侯府門前的那兩個雕像,雖然白淨了些,但戰場上磨練出來的氣勢不是虛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莊夫人被嚇得臉上的肉都顫了顫。
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魂,磕磕絆絆:“我……我是長輩,你怎麽說話呢?”
“端王和端王妃還沒開口呢,你有什麽資格?”莊夫人想借玄華和何淼淼的名字找回底氣。
但她忘了,何淼淼怎麽可能站在她這一邊?
“莊夫人此言差矣,什麽時候在自己家說話還需要資格了?”
四哥周身浮動著冷躁,大嫂也寒了心,沒再看莊夫人,不想承認這是莊家的人。
玄華被四哥小露的這一手驚訝了一下,就連他也沒有把握做到如此精準。
四個在幾個哥哥裏是最白淨的,看上去也最無害,可沒想到……
壓下眼底的欣賞,轉向愣住的莊家母女,居高臨下的睨了她們一眼:“本王說了,不會納妾。”
眉間凍結的冷意打了個轉:“如果是去當丫鬟,淼淼同意我就同意。”
給足了何淼淼麵子,也將莊如兒踩到了泥裏。
她院子裏伺候的丫鬟都是何淼淼挑選的,但也就兩個,平時都是小廝近身伺候。
但讓莊如兒去當丫鬟,無疑是在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