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這地方挺不錯的,適合修身養性。”玄華是發自內心的想留下來。
何淼淼捂住嘴巴,雙眼笑成了一彎月牙:“你是身體未老身先老,這樣可不行啊。”
雙眼清明的很,她知道他們遲早是要回去是,唯一的願望就是越晚回去約好。
玄翰繼續往朝中傳遞假消息,他帶來的糧草撐不了幾日了,扶闌國易守難攻,戰情吃緊。
邊寫邊念,一封信寫完都要笑好一會兒才封臘。
“嘖嘖嘖,五皇兄,你這招太陰險了。”
雖然陰險,但玄翰喜歡!
玄華瞟了他一眼不太喜歡玄翰把這個詞加在他身上。
內心毫無壓力:“先別管京城了,現在你和孟子舒的婚禮才是最重要的。”
讓慕青拿了信出去交給可靠的人送回去,開始認認真真的討論起成親事宜。
“我已經命人在懸崖底下蓋屋舍了,等完工的時候也是你們成親之時。”
沒想到他和何淼淼險境中求生的地方,短短時間就要見證第二場婚禮了。
“嗯,我帶了的那些人沒有異動吧?”玄翰怕拖的時間長了,消息會泄露出去。
玄華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親眼見過何家的公子們是如何治軍的,消息絕對泄露不出去。
“有異動也被按下來了。”
“那就好。”
何淼淼這邊,也在認真的給孟子舒選料子。
“這塊蠶絲的不錯,可以拿來做蓋頭。”何淼淼摸了這麽多塊,就這塊最舒服。
孟子舒頭上的釵環也需要精挑細選,每種式樣都要十件,寓意圓滿。
這是西疆的習俗,孟子舒看著那麽多首飾頓時頭疼:“淼淼,戴不了這麽多吧。”就算把她的頭插滿也插不下啊。
何淼淼笑了,笑孟子舒天真:“會有假發,到時候就插在假發上,拜了堂就可以直接取下來了,不然多耽誤洞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