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淼冷笑了一聲:“我是侯府的千金,但我還是端王妃,莊如兒以下犯上,按律我殺了她也不過分,更別說我救了她兩次。”
她很少搬出王妃的身份壓人,但莊如兒屢次以下犯上。
莊夫人身子又抖了抖,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何淼淼說的是事實。
“莊如兒在我這兒睡一晚才回去,她身子弱,經不起來回奔波。”何淼淼直接讓小廝把人送走,懶得跟她廢話。
南安候第二天一早聽說了此時,派人去莊府敲打了一番,當然,並沒有告訴何淼淼。
因為何淼淼和玄華要回京了,再寫煩心事他們不必知道。
離別總是傷感的。
母親拉著何淼淼的手什麽都不說,就是一直哭,大嫂在一旁安慰:“母親,小心哭花了眼。”
本來母親準備了很多東西讓何淼淼帶回去,但何淼淼幾人回去是騎馬,帶不了這麽多。
二哥上前,保住何淼淼,看是卻是玄華:“既然我小妹原諒你了,我就姑且認你這個妹夫,但要是以後讓我發現你欺負她,我定會拿著刀殺上京城去!”
其他幾個哥哥也附和。
一向最怕不說結黨營私的父親也沒說話,任由幾個兒子威脅女婿。
“父親,母親……”何淼淼把全家人叫了一遍。
接著深深的鞠了一躬:“我們走了。”
玄華也依樣拜別了雙親。
抱起瑾瑜上馬,絕塵離去。
怕越耽擱越舍不得。
比起來的時候形單影隻,回去因為多了瑾瑜和孟子舒這兩個活寶,一路上就像郊遊一樣輕鬆。
趕了一天的路,才到達下一個小鎮,何淼淼不禁感慨:“這交通情況是真差啊!”
要是他們不是騎馬,今天恐怕就得在郊外過夜了。
玄華負手而立,沉思著。
何淼淼將馬繩交給店小二回身看見玄華在發呆,不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發現什麽都沒有:“吃飯了,瑾瑜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