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敢衝著孟子舒吼,果然是鄉下來的,不懂京城規矩。
玄翰冷冷的擋著莊如兒看向何淼淼和孟子舒的視線。
“本王勸莊小姐說話之前過過腦子,你對麵的兩位一位是端王妃,一位是勳王妃,就算你成了太子側妃,也是要向正妃行禮的,更何況這還沒嫁呢,莊小姐是想先讓莊家背上以下犯上的罪名嗎?”
玄翰把莊如兒說的啞口無言。
孟子舒也涼涼的掃了莊如兒一眼,在西疆的時候,她就知道莊如兒是什麽貨色,太子怎麽跟這種人攪和在一起?
太子失了麵子,怒斥莊如兒:“沒用!”莊如兒害怕的跪下,太子的目光太過陰沉,跟威壓不同,她在何家尚且能承受住南安候夫人的威壓,可太子的,讓她覺得呼吸不上來。
害怕被太子厭棄,若是成不了太子側妃,那以後何淼淼還不騎在她脖子上作威作福?
“小女……知道很多南安侯府的事情,隻要太子需要,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何淼淼卻一點也不擔心,父親一向謹小慎微。
神色淡淡。
太子放鬆身子,居高臨下的瞄了玄翰一眼:“說!”
“小女上次去南安侯府,在姐姐的房內發現了南安候私藏的軍械!”
實際上是她知道要來京城,利用莊蘭清的心軟,放進去的,莊蘭清估計到現在都沒發現。
莊如兒說著,讓侍女呈上來一把與手臂齊長的長劍,鋒利無比。
“小女擔心,所以當時偷了一把出來。”
“哈哈哈,沒想到啊,弟妹,你還有什麽話好說?需要我去向父皇請旨搜查嗎?”
皇上本就忌憚南安侯府,要是鬧到皇上麵前,就真的不好收場了。
太子這是明晃晃的在威脅何淼淼!
何淼淼眸子早就沒了溫度,輕輕推開護在她身前的孟子舒和玄翰。
“太子是當我死了嗎?”這麽明顯的栽贓嫁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