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淼笑了,鑽進玄華的懷裏:“你要是敢騙我,我會一輩子都不原諒你,然後消失的遠遠的。”
玄華完全沒有這個顧慮,所以沒理會何淼淼的話,隻是閉上雙眼入睡。
第二日,皇上一醒來就召見了男主和玄翰,修養了一晚,氣色沒這麽難看了,但寢宮裏的藥味更重了。
“老五,昨日我說的事情你回去好好考慮清楚。”
說完轉向玄翰:“十四,你與孟子舒新婚燕爾,近幾日就不用上朝了,多陪陪你王妃。”
玄翰謝恩。
玄華還想說一次他除了何淼淼不會娶別的女人,膝蓋卻被何淼淼不動聲色的按住。
晚上正在氣頭上,如果玄華再說,萬一一口氣沒上來,就要擔上弑君的罪名了。
太子的訓斥是明麵上的,玄華的訓斥是暗地裏的,隻有玄翰什麽都沒說。
何淼淼有些酸:“皇弟運氣真好。”
不僅是感歎他這個時候曾經運氣好,更是感歎他娶到了孟家的姑娘,皇上看在孟老將軍的份上,不會為難他。
她的身份就不一樣了,樹大招風,皇上隻想給端王妃塞妾室。
回到府中,玄華第一時間將下人遣退,隻留慕青和小荷在外守著。
慕青抱著劍,站姿一如既往的像個木頭。
小荷現在可不怕他了:“你站這麽遠做什麽?王爺和王妃讓我們守的是門口。”
門口的台階很寬,但慕青習慣站著:“孤男寡女。”
潛台詞是要跟小荷保持距離,小荷聽懂了,卻莫名有些不好受。
“我還不是看你被風吹的難受?不識好人心。”
冷哼的轉過頭。
慕青猶豫了半晌,才慢吞吞的走過來坐下,房門前的確暖和。
屋內,玄華將外麵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練功之人耳力比尋常人好些。
嘴角露出淺笑。
何淼淼以為他在笑自己,雙手捧起玄華的臉,四目相對:“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