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淼皺眉,這也太膽小了:“來人,帶太子側妃去更衣。”
孟子舒捂著嘴巴,嫌棄的拿扇子在麵前扇著:“就這膽子還敢來威脅你,真是丟死人了。”
“各位夫人,我本意並不想與你們為難,我知道你們中可能有人是出於無奈,跟我有過節的僅太子側妃一人,小荷,送各位夫人回去。”
何淼淼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她們了。
讓那群夫人覺得不可思議,尤其是剛剛幫莊如兒的兩個,此時都已不敢抬頭看她。
小荷已經站在了送客的位置上:“眾位夫人,請吧。”
等莊如兒回來,大廳裏就剩下何淼淼和孟子舒兩人了,在何淼淼麵前丟了這麽大的臉,她心中對何淼淼的恨意又刻骨了幾分。
“莊如兒,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老實回答我就可以放你走。”
收拾幹淨莊如兒的傲氣又回來了,或者說她不願意向何淼淼低頭。
“說的好像我不回答你的問題,我就走不了了似的。”
莊如兒以為何淼淼不敢扣著其他夫人,自然也不敢對她怎麽樣。
“我既然敢扣你母親,還會不敢扣你嗎?”何淼淼專往人心窩子上戳。
莊如兒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緊咬著牙關:“你想問什麽?”
“今日你來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太子的吩咐?”
這個很重要,如果是莊如兒自己的主意,那最多算她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可如果是太子的吩咐,那這件事就要告訴玄華了。
當然了,為了防止莊如兒撒謊,何淼淼在問話的一開始就緊盯莊如兒臉上的表情,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不放過。
“是太子讓我來的。”
莊如兒倒沒撒謊:“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嗯。”何淼淼應付了一聲,思緒已經飄遠,看來太子果然很會找棋子。
孟子舒跟玄翰在一起,也知道了不少朝堂上的事情,知道何淼淼在顧慮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