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采薇心中思量,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吩咐柳青:“王爺和淼淼重歸於好是府上的大好喜事,你去將我的墨玉手鐲取出來,回頭送去給淼淼道喜。”
柳青從杜采薇的梳妝盒子裏取出:“是現在去嗎?”
窗外天色漸漸昏暗,杜采薇掩去眸中失落:“時間不早了,明天吧。”
先讓何淼淼再高興一晚。
第二天一早,何淼淼便又讓小荷帶著人在院子裏搭了一副秋千,好不容易忙活完,正好瑾瑜醒了,又是伺候穿衣又是喂早膳。
杜采薇一踏進院門的時候,正好看見何淼淼抱著瑾瑜坐在秋千上,教他讀書認字,一副愜意的模樣,拽著手帕的力道不自覺又緊了幾分。
丫鬟進來通報:“王妃,杜姑娘來了。”
何淼淼腳尖點地,秋千停了下來,瞥見門口的兩道身影,何淼淼心裏直歎氣,好好的一個早晨,總要有人找不自在。
她起身,將瑾瑜抱給小荷,“娘親有點事,瑾瑜先和小荷下去玩好不好?”
瑾瑜有些不願意,牽著何淼淼的衣角不肯鬆手,但觸及何淼淼的眼神,又不敢拒絕,最後隻在小荷的懷抱中不舍地離開了。
等到小荷和瑾瑜離開,何淼淼這才轉身看向杜采薇,她腳下生蓮,步步向前:“我做夢都想著這些景象,淼淼,你終於不那樣對瑾瑜了。”
“不好好在**養病,來我這裏有事?”何淼淼壓根不接杜采薇的話,冷眸微眯,視線放在桌麵的茶上。
杜采薇用帕子輕輕掩麵,似乎是被何淼淼的疏離傷到了:“我今天來是給淼淼道喜的。”
何淼淼不偏不倚睨了杜采薇一眼。
明明昨天已經把話說的那樣僵了,她怎麽還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要說這不要臉的勁,當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比得過她,想到這,何淼淼泠泠道:“喜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