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淼的解釋,進可攻,退可守。回頭上馬能駕馭住自然是最好,但要是直接被掀下來,也可以以入京三四年動作生疏了圓場。
聞言,玄華側頭看她一眼,眉梢稍揚,漆黑的眼底沉了幾分。
她嫁給他後竟放棄了這麽多。
青衣男子一拍手:“傳言南安候騎射極好,不知回頭下官可有這個榮幸見識見識王妃是風采?”
何淼淼心道這人忒會說話,她都說隻是會一點了,被他形容的好像很厲害似的,還順便奉承了她的家人。
何淼淼還沒想好怎麽拒絕青衣男子,就聽到玄華低沉的嗓音劃過耳邊,似乎有些不悅:“下次吧。”
輕飄飄的幾個字卻猶如加注實質性的重量,青衣男子識趣的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何淼淼心底暗暗鬆了口氣,總算走了。
瑾瑜不知什麽時候從玄華身邊跑到她腿邊,化身腿部掛件,揚起好奇的小腦袋:“娘親,什麽是騎射?”
剛剛聽娘親和那位叔叔交談時他就很好奇了,隻是記得娘親說過別人在說話的時候打斷特別不禮貌,所以才一直沒出聲。
何淼淼蹲下身子,指著場上正在馳騁的馬匹,馬匹上的人手裏都拿著弓箭,射向百米外的靶子:“那就是騎射。”
原地站立射中靶心隻要準頭和力量足夠沒什麽挑戰,但是在馬上,別說靶心了,射中靶子都很困難。
在這個時代,騎射除了在戰場上就是用來玩樂的項目。
何淼淼手指剛落下,就有一位體格強健的男子射中的靶心,贏得一片喝彩。
瑾瑜眼睛一閃一閃的,覺得很好玩:“娘親,你也會嗎?”
何淼淼怔住,想到了現代的生活,目光悠遠的看向遠處的天空,似是對著遙遠的以前呢喃:“以前會,現在不一定。”
殊不知這話落在玄華耳朵裏,就夾雜了點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