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華走後,何淼淼獨自一人占著一個帳篷的何淼淼此刻正翻來覆去睡不著,玄華實在是太敏感了,她安慰瑾瑜說的話已經引起他的懷疑了,以後要更加謹言慎行才是。
第二天,何淼淼身子雖然還有點虛,但已經可以起身了。
聽到帳篷裏有動靜,小荷忙掀開門簾進去,看見何淼淼要起身,一副如臨大敵之色。
何淼淼看著她緊張的樣子,輕哂一聲:“別這麽緊張,我已經沒事了。”
隻是發個燒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病入膏肓了。
小荷聽聞何淼淼這麽說卻依舊不敢大意:“王妃可別誆奴婢。”昨日王爺緊張的模樣可不像是騙人的。
瞧著小荷關切的表情,何淼淼心中淌過暖流。
小荷突然想到什麽:“王妃這麽急著起身,是想去看王爺嗎?”
何淼淼腳下差點打滑,她怎麽覺得小荷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還主動提起玄華。
她的異樣小荷沒發現,繼續道:“王爺去狩獵了。”
何淼淼不忍打擊小荷的熱情,往帳篷外走了幾步,剛睡醒的瑾瑜揉了揉眼睛,看見何淼淼眼睛發亮,直接衝了過來,但在快要碰到何淼淼的時候又突然刹住了腳步,淚眼朦朧的:“娘親,都是瑾瑜不好,不該讓娘親去騎馬的。”
何淼淼最看不得瑾瑜掉眼淚,忙拿出手帕輕輕拭去瑾瑜的淚花:“瑾瑜不哭了,娘親這不是沒事嗎?”
可瑾瑜一點沒有被安慰到,眼淚反而更凶了。
何淼淼的軟言細語頭一次在瑾瑜這裏不頂用,一著急臉色白了幾分。
最後拿出殺手鐧:“一會兒爹爹看見就要凶你了。”
不可否認,玄華在瑾瑜心中的威信她取代不了。
瑾瑜眼淚一下子就止住了,但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不會的,昨天爹爹還讓我想哭就哭呢。”
看瑾瑜的樣子不像是說假話,何淼淼驚訝了一瞬,玄華這是突然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