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姐姐還說娘親犯了大錯,爹爹會和娘親分開。”瑾瑜又傷心起來。
他還小,爹爹和娘親分開對他來說就像天塌下來了一樣嚴重。
何淼淼低聲勸慰:“下次除了娘親和爹爹,誰任何人說的話都不能相信。”
“知道了,娘親。”瑾瑜很快就忘了剛剛哭得跟個包子似的,爬上娘親的床玩耍起來。
玄華那邊用刑已經有一個人招了。
“奴婢看到柳紅經常從後門出去,每次都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柳紅沒想到自己每次出府都被看見了,所有的東西都是她置辦的,現在隻能死不承認。
“奴婢那是偷偷出去給我家小姐買藥,王府上下都知道王妃不待見我家小姐,下人也跟著見風使舵,要不是奴婢我家小姐早就沒命了!”邊說邊哭。
玄華指尖在茶盞周圍轉動,寒眸微動:“是不是一搜便知。”
慕青立刻會意,帶著人去了,之前因為在何淼淼房間裏搜出了小人,就沒有再繼續往下搜,現在……
柳紅的房間被翻了個底朝天,果然搜出了製作小人剩下的布料。
眼見事情敗露,柳紅跪在地上的雙腿在發抖。
“柳紅,你謀害自己的主子,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玄華把那堆肮髒的布料甩到柳紅臉上。
柳紅咬了咬牙:“是奴婢做的又如何?我恨王妃!”
“之前我在王妃院子裏伺候的時候,王妃裝瘋賣傻,我一走,王妃就要回了掌家之權……”
“行了。”玄華不耐煩的打斷,不想再聽柳紅廢話。
是她自己不忠心在前,自己背主還要怪主人沒用?
“慕青,把人和物證一起送去官府。”
“等等!”一道聲音突然打斷想要動手的慕青,正是何羨羨
何羨羨都聽到了,他可不相信一個丫鬟有這麽大的本事。
“小妹被禁足,王爺就拿一個丫鬟打發我?”